來自密克羅尼西亞的猴猴族?


來自密克羅尼西亞的猴猴族?
                             鮮卑的版權 2006.01.25.
                             第一次修正 2006.04.30.

                摘要

  李壬癸先生假設、推論:猴猴族是由密克羅尼西亞遷徙回台灣。若果真如此,密
 克羅尼西亞必定留有相連結的證據,可能是語言,也有可能是血緣。本報告即以李
 壬癸先生的假設為研討基礎,前言引述前次報告的論述以及本篇報告的研討目的;
 第二節簡介李壬癸先生的假說;第三節略敘密克羅尼西亞區域的清況;第四節研析
 密克羅尼西亞語和猴猴語之間有無關聯性;第五節簡略比較其他大洋洲及東南亞地
 區的語言是否和猴猴語有所近似;第六節由外貌和血緣之間或許看得出一點點的相
 似,但是若沒有科學的證據,如血液基因檢測,是無法有力地說服其族源關係。結
 論綜整諸項分析的結果,究竟李壬癸先生的密克羅尼西亞假設理論有沒有更屹立不
 搖?

               一、前言

  猴猴族是一支不甚有名氣的台灣原住民族,尤其不是行政院核定的十二族,也不
 在一般所稱的平埔諸族名單當中,因此它就更鮮為人知了。但是古籍堣@直出現的
 猴猴社、猴猴族,究竟是從哪堥茠滿H住在哪堙H現在還有沒有?前次報告媥蓂z
 了一些資料初步分析出猴猴族很難歸類成泰雅族、太魯閣族的一支;就時間點的推
 論,也不太像噶瑪蘭三十六社的猴猴社;初步應可論定是一支獨立的民族。
  其僅留下來一∼十的數詞,被李壬癸先生分解、判讀成與密克羅尼西亞的語言相
 似,而認為他們的祖先是來自密克羅尼西亞。究竟這兩種語言的相似度有多高?或
 只是兩種語言都有丟失元音、輔音的現象,就認為他們相似?這種假說是否經得起
 檢測?有沒有其他證據來佐證或推翻?本篇報告即以此做為論述的根基,來探討猴
 猴族可不可能就是(或不是)來自密克羅尼西亞?

           二、密克羅尼西亞理論

  相異於詹素娟女士「噶瑪蘭、猴猴原係祖源相同的族群1 」的說法,李壬癸先生
 驗證猴猴語並不同於噶瑪蘭語,他認為:「根據波越所記的十個單字來看,猴猴語
 已丟失南島語幹的第二個元音和輔音尾,也就是南島語幹CVCVC只保存了第一
 個音節CVC。這種語言現象常見於東部大洋洲的核心密克羅尼西亞語言,如Pona
 pean、Trukese語。2」、「這是台灣及西部各種南島語言所沒有的現象,卻是東部
 大洋洲如密克羅尼西亞語言的特徵。3
  據此,李壬癸先生推論:「猴猴族大概是後來才從東部加洛林群島那一帶再回來
 到太平洋西岸,在台灣東岸登陸,距今大概不會超過一千年。4
  另外,他亦根據考古學家Bellwood的推斷,南島民族遷移到馬利安群島以東,即
 加洛林群島、馬紹爾群島等地約在西元前二百年。李壬癸先生研析認為:「猴猴族
 在那一帶歷經丟失輔音尾,再丟失第二個元音,即CVCVC>CVCV>CVC
 的變化,時間一定相當長,當在一千年以上。5 」因此李壬癸先生的結論是:「猴
 猴族來台的年代就不足一千年了。」再輔以口傳及史料記載推論出:「猴猴族比各
 種高山族和平埔族都要晚遷移到台灣來,可能在最近幾百年到一千多年前。6 」、
 「猴猴族從密克羅尼西亞區向西回流的時代大約距今一千至三百年前。7
  以上是李壬癸先生所提出猴猴族從密克羅尼西亞回流到台灣的假設及論述。如果
 此假設為真,應該可以從密克羅尼西亞的語言中(數字一∼十)找出強化此理論的
 支持和證據才對。在比對密克羅尼西亞語言之前,先針對密克羅尼西亞的地理區域
 位置及語言相關情況做一簡略的描述。

           三、密克羅尼西亞的概況

  大洋洲堛漱茈閂v群島習慣上被分為密克羅尼西亞、美拉尼西亞和玻里尼西亞等
 三大地理暨文化區域;密克羅尼西亞位處大洋洲西側,菲律賓的東方,大多由火山
 岩或珊瑚礁形成;該三大地理暨文化區域,離台灣最近的就是密克羅尼西亞。該範
 圍內的群島可再劃分為五大區域,該五大區域內的國家及語言8 之分佈情況略述如
 下:
 (一)加洛林群島:
  1、密克羅尼西亞聯邦(Federated State of Micronesia ):人口十萬八千餘
    人,使用八種語言,分別是: Trukese、Ponapean、Yapese、Kusaiean、Ul
    ithian、Woleaian、Nukuoro、Kapingamarangi等。
  2、帛琉共和國(Palau):人口二萬餘人,使用Palauan(帛琉語)。
 (二)諾魯島:諾魯共和國(Nauru)。人口一萬三千餘人,使用Nauruan(諾魯語
    )。
 (三)馬紹爾群島:馬紹爾共和國(Marshall)。人口五萬九千餘人,使用
    Marshallese(馬紹爾語)。
 (四)馬里亞納群島:
  1、北馬里亞納聯邦(Noryhern Mariana):人口八萬餘人,使用語言為Philip
    pine(菲律賓語)、Chamorro(查莫洛語)。
  2、關島(Guam):人口十六萬八千餘人,使用Chamorro(查莫洛語)、Philip
    pine(菲律賓語)。
 (五)吉里巴斯群島:吉里巴斯共和國(Kiribati)。人口十萬餘人,使用Ikirib
    ati(伊吉里巴斯語)。9

  至於此區域的語言樹結構,「Ethnologue」網站堜珒y述的和 Trukese-English
 Dictionary所繪製者略有出入,但大抵不出「Oceanic Subfamily 」的範圍;而李
 壬癸先生指出的核心密克羅尼西亞語言「Ponapean、Trukese 」語,在語言樹的架
 構位置簡繪如下(括號內的阿拉伯數字為該語族所包括的語言數量):

  Austronesian(1268)→Malayo Polynesian(1248)→Central Eastern(708)
 →Eastern Malayo Polynesian(539)→Oceanic[Subfamily](498)
 →Micronesic[Division](20)→Central Micronesic[Subdivision](16)
 ┬→Ponapeic[Group](3)→West Ponapeic[Subgroup](1)→Ponapean
 └→Trukic[Group](13)→Eastern Trukic[Subgroup](4)→Trukese

  「核心密克羅尼西亞語言 Ponapean、Trukese」的數詞一∼十,必須與猴猴語的
 發音轉寫有所近似,或一定比例上的關聯,才可映證李壬癸先生的假設:「猴猴族
 大概是後來才從東部加洛林群島那一帶再回來到太平洋西岸,在台灣東岸登陸。」
 而比對Ponapean和Trukese 二種密克羅尼西亞語的數詞拼法就成了最關鍵的證據了
 。

            四、密克羅尼西亞語的研析

  截至本篇報告繕寫完竣之前,均未查得Ponapean語數詞一∼十的拼寫法,而Truk
 ese 語則查得了三組拼寫法,和猴猴語併列比較詳如下表10

數詞 波越重之 直譯拼音 修正拼音  第一組    第二組  第三組
 一  イス   isu    is    eu      ew    eet
 二  ヅース  zusu   zus    ruu/ruou   ru    érúúw/ttérúúw
 三  ドル   doru   dor    unungat/elu unungat één
 四  ソープ  soopu   sop    ruanu    ruanu  fáán
 五  リーム  rimu   rim    nimu/limou  nimu   niim
 六  ンー   n-    an    onu/onou   wonu   woon
 七  ピ    pi    pit    fisu     fisu   fúús
 八  アール  aaru   ar    wanu/walu  wanu   waan
 九  シユ   syu    siw    tiu/tuou   tiu   ttiiw
 十  トル   toru   tor    engon/engol engon  engoon

  此三組Trukese 語的資料分別來自密克羅尼西亞聯邦政府、密克羅尼西亞Xavier
 高中的電子回郵以及翻查Trukese 語字典(美國出版),第一、二組的拼寫法比較
 接近,第三組則有稍大的差異,增加了á、é、ú等特殊字母,也有較多的雙輔音和
 雙元音。試與猴猴語比較分析綜述如下:

 (一)首先來比較第一、二組Trukese 語,前次報告曾分析:「波越記錄的音有八
    個是以「u」 做結尾,而伊能有二個「u」結尾、五個「a」結尾;以日本人
    的發音習慣來判斷,伊能似乎呈現出比波越有分辨「u」 的能力,或者說伊
    能比較能跳脫日式發音來記音。兩人採集的數詞三及八都以「u」 當尾音,
    亦恰可和原始南島語的「*telu」和「*walu」對應。」李壬癸先生認為波越
    可能延襲了日本人錯誤發音的習慣,多唸了「u」音,所以主動把「u」音全
    給刪了,而成為CVC單音節的型式。然而我們可以從第一組的Trukese 語
    媯o現,以「u」 當尾音者竟然有九個,比波越所記的八個還多,第二組以
    「u」 當尾音者也有七個,如果李壬癸先生假設猴猴族真與密克羅尼西亞有
    所淵源,似乎更不應全盤否認波越所記「u」尾音的存在了。
 (二)我們可以從上表核對出:李壬癸先生修正後的猴猴語全數為單音節,而Truk
    ese 語則只有在第一組的elu 和第二組的ru有CVC單音節的痕跡。而CV
    CV的形式則有第一組的nimu、fisu、wanu/walu 和第二組的nimu、wonu、
    fisu、wanu等。因此李壬癸先生認為從CVCV丟失第二元音(即刪除「u
    」尾音)而形成的CVC單音節型式,是核心密克羅尼西亞語系的特徵,而
    推論猴猴族來自密克羅尼西亞乙節,似乎又太過簡單。因為如果丟失輔音尾
    和第二元音的變化耗時「當在一千年以上」而猴猴族來台時間被推估在「距
    今一千至三百年之間」,意即猴猴族在密克羅尼西亞時期,就已經完成了這
    些音變(或音便),但是我們卻不能從Trukese 語堿搘X這種現象,是否說
    明若不刪除「u」的尾音,反而更接近李壬癸先生的假設。
 (三)進一步比較第一、二組的拼法,可約略看出zusu→ru、rimu→nimu/limou、
    aaru→wanu/walu、syu→tiu,有較接近的發音。自Trukese語字典查得的第
    三組拼法,有著CVVC型式者有五個,如果VV雙元音可以讀成長音,就
    可以修正為CVC的型式,如此就符合李壬癸先生的「丟失輔音尾,再丟失
    第二個元音」的假設,但是就雙元音在南島語的發音特徵來看,這種讀成「
    長音」的說法似乎無法成立11。必須特別指出的是,第三組拼法全部都出現
    了VV雙元音的形式。依波越的記載法,VV雙元音的字有二個,依李壬癸
    先生修正後的猴猴語則沒有VV雙元音的形式。

  參照上表的比較以及前述分析,除了難以符合李壬癸先生的「猴猴語已丟失南島
 語幹的第二個元音和輔音尾」這個結論之外,要藉以證明猴猴族來自密克羅尼西亞
 群島,證據亦不夠充裕。Micronesic語系尚包括了二十種語言,如果均可取得該等
 語言的語彙資料,應該可以有更進一步的發現。其他大洋洲或東南亞的語言堿O否
 也有些蛛絲馬跡可循?

        五、其他大洋洲及東南亞語言的比較

 (一)其他大洋洲及東南亞語的比較如下表,除了查莫洛語的數詞是借用西班牙語
    的用法之外,其餘的語言均屬南島語族:

數詞 直譯/修正拼音 查莫洛 印尼 馬達加斯加 夏威夷 塔加洛 雅浦12
 一  isu/is    unu  satu isa    ‘ekahi isá   taareb
 二  zusu/zus    dos  dua  rua/ruj   lua   dalawá laagruw
 三  doru/dor    tres  tiga telu    ‘ekolu  tatló  dalip
 四  soopu/sop   kuatro empat efatrza  ‘eha  ‘apat  aningeg
 五  rimu/rim    sinko lima dimi     lima  lima  lal
 六  n-/an     sais  enam enina    ono   anim  nnel’
 七  pi/pit    siete tujuh fitu     hiku   pitó  medelip
 八  aaru/ar    ocho  lapan valo/valu  walu   waló  meruk
 九  syu/siw    nuebi siwa sivi    ‘eiwa   siyám mereb
 十  toru/tor   dies  sepuluh --   ‘umi   sampû ragag

 (二)由以上表列的各種數字和猴猴語相比較,可以發現:馬達加斯加、塔加洛的
    「數詞一」都有is的音;印尼、馬達加斯加、夏威夷的「數詞二」都有近似
    的zu、du、ru、lu音;馬達加斯加、夏威夷的「數詞三」都以「u」 音收尾
    ;印尼、夏威夷、塔加洛的「數詞五」都有近似的rimu、lima音;印尼、馬
    達加斯加、夏威夷、塔加洛、雅浦的「數詞六」都有「n」 的輔音;塔加洛
    的數詞「七」有近似的pit 音;馬達加斯加、夏威夷、塔加洛的「數詞八」
    有近似的ar、al音;印尼、馬達加斯加、塔加洛的「數詞九」都有近似的si
    音。
 (三)依現有的猴猴語語料研判,雖可確認是屬於南島語系的一支,但仍難以判別
    與現存的何種語言較有親屬關聯性,若沒有取得猴猴語「數詞一∼十」以外
    的語彙資料,亦很難在其他大洋洲區域或東南亞地區比對出特殊的結論。

             六、外貌與血緣的比較

  楊南郡先生於1994年 9月間得知一戶高姓人家在當時的十多年前才搬離猴猴溪,
 並在三星鄉找到該戶人家,做了訪談也拍攝了相片13(如相片一、二)。相片一:
 中間的長者是當年87歲的高偕埤女士(原姓偕),是珍珠里簡的噶瑪蘭人,嫁到猴
 猴坑高家。女兒們也在猴猴坑度過兒童、少女時期,只是她們都不會講猴猴語,甚
 至竭盡腦汁想出來的少數幾個母語辭彙,亦經李壬癸先生判斷是噶瑪蘭語。也因此
 李壬癸先生認為猴猴族「因人口稀少,到十九世紀末幾已全部消滅。」同化於噶瑪
 蘭人了。
       
  ◎相片一:陳高金鯉(68歲)與母親高偕埤(87歲),1994年
  ◎相片二:蘇澳粗坑陳素燕,1994年

  楊南郡先生所拍攝到的人物相片,老人家是噶瑪蘭人,兩旁的長者以及相片二的
 女士既然是長者的女兒,自然應該是猴猴族和噶瑪蘭族的後裔,擁有二分之一的猴
 猴族血統(但此邏輯只能成立於高家為猴猴族人)。講Ponapean語和Trukese 語的
 族群分別稱為Pohnpei人以及Chuuk人,密克羅尼西亞聯邦的這兩族群人的外貌(如
 相片14三、四、五、六)和相片一、二中的人物或許可能有幾分相似,但若沒有基
 因檢測提供科學上的證據,實在不宜猜測或論定他們有族源上的親屬關係。
       
 ◎相片三、四:Pohnpei女人及小女孩

        
 ◎相片五、六:Chuuk女人和小女孩

  2004年 8月中央研究院與馬偕醫院合辦了一場「從基因、語言及考古學的發現看
 東亞大陸及台灣島上人類遷移」研討會15,馬偕醫院輸血醫學研究小組林媽利教授
 指出,從人類遺傳基因中的組織抗原、分泌基因、血小板抗原等基因序列分析,就
 可能得知族群之間遺傳演化關係。進而發現現代台灣原住民的祖先可能早在一萬四
 千年,甚至兩萬年前,即從東亞大陸來到台灣。其研究團隊更是藉由原住民粒腺體
 基因分析發現,波里尼西亞人的母系遺傳可能來自台灣原住民。換言之,基因證明
 已找到了波里尼西亞人的祖先是來自台灣的證據。如果有機會應該可以請老人家們
 一起參加血液基因分析,或許可因此解開一些未解之謎。

               七、結論

  前次報告曾嘗試分析出猴猴族並非古文獻上的「猴猴社」,亦非泰雅族、太魯閣
 族、噶瑪蘭族之一支的結論,而僅知的猴猴語也相異於曾通行於北台灣的凱達格蘭
 族巴賽語,大膽否定了詹素娟女士的「較傾向於噶瑪蘭、哆囉美遠、猴猴原係祖源
 相同的族群,後因遷徙時間、分佈空間不同,而致在近代分化成不同語族的結論。
 」,而推估猴猴族應該是一獨立的原住民族,而最後同化於噶瑪蘭族。此篇報告則
 嘗試分析猴猴族究與何支南島民族較有族源關係,但是就現有的相關資料分析,李
 壬癸先生的「猴猴族於十∼十七世紀間從密克羅尼西亞向西回流,在立霧溪一帶登
 陸定居,……」結論似亦值得存疑。最主要的原因在於:核心密克羅尼西亞語言Tr
 ukese 的數詞一∼十,並沒有丟失南島語幹的第二個元音和輔音尾,難以強套在猴
 猴語彙上。反而隱約透露出猴猴語不是CVC而是CVCV的訊息。
  如果可以透過遺傳基因的分析,針對這幾位僅知的猴猴族高姓人家進行比對研究
 ,相信一定可以得到更進一步的猴猴族的族源資訊才對。

                附註
 此為詹素娟(1995)「宜蘭平原噶瑪蘭族之來源分佈與遷徙∼以哆囉美遠社、猴
  猴社為中心之研究」乙文之結論。
 參考李壬癸(1997)之「台灣南島民族的族群與遷徙」Pp70。
 參考李壬癸(1997)之「台灣平埔族的歷史與互動」Pp47。
 參考李壬癸(1997)之「台灣南島民族的族群與遷徙」Pp70。
 參考李壬癸(1997)之「台灣平埔族的歷史與互動」Pp47。
 參考李壬癸(1997)之「台灣南島民族的族群與遷徙」Pp70。
 參考李壬癸(1997)之「台灣南島民族的族群與遷徙」Pp71。
 參考美國CIA的The Wold Factbook網站。該區域內的各個國家均以英語為其官方
  語言之一。
 吉里巴斯共和國包括四個島群:費尼克斯群島、來因群島、大洋島及吉爾貝特群
  島;其中費尼克斯群島屬於玻里尼西亞範圍。
 10為了查出Ponapean和Trukese 二種語言數詞一∼十的拼寫法,筆者寄出五十封電
  子郵件至My Micronesia網站(http: //www.mymicronesia.com/)上登載有電子
  郵件信箱的單位,共計收到五封回信,其中二封回復Trukese 語,三封回復Yape
  se語。他們的回信有個特點,就算自己的小島上有四種方言,幾乎都表示只會自
  己的母語,其他的不會。
 11依Trukese-English Dictionary所述雙元音VV型式並非發成長音。
 12有關雅浦語的數詞共收到三封電子回郵,共得到三種拼法,除了表列之外的二種
  是: taareb、lagruw、dalip、aningeg、lal、nel'、medlip、meruk、mereb、
  ragag,以及tareeb、l'agruw、dalip、anngeg、lal、nel'、medlip、meeruk、
  mereeb、ragaag。三者互有異同,但差異不大。
 13相片翻印自楊南郡(1996)台灣百年前的足跡Pp42、43。
 14相片轉載自Dive into the Heart of ExoticMicronecia網站(http://www.visi
  -fsm.org/index.html)。
 15參考2004年8月24日自由時報。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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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ctionary,USA Hawa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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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百銓 1993 太平洋文化史,台北 麥田。
詹素娟 1995 宜蘭平原噶瑪蘭族之來源分佈與遷徙,台北 中研院史語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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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壬癸 1996 宜蘭縣南島民族與語言,宜蘭 宜蘭縣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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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7 台灣平埔族的歷史與互動,台北 常民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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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志輝、鍾幼蘭 2001 台灣原住民史 平埔族史篇(中),南投 台灣省文獻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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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old Factbook網站(http://www.cia.gov/cia/publications/factbook/ind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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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hnologue網站(http://www.ethnologue.com/show_family.asp?subid=90148)